夜鸠_夜啾啾

拖延症晚期,弃疗

【短篇】等待的承诺

这是去年的存稿…恩…

写这个的原因是看见了一个梗,现在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梗了…为了证明我还活着就翻出来发了…

文渣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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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嘀嗒嘀嗒的走动,不知不觉已经下午。橘色的落日余晖将那个鲜红的大桥染的更加夺目,一时间竟看痴了。

“喂,今天你不打你的越洋电话了?”同寝的那个美国人笑嘻嘻的凑过来用他的肩膀使劲儿顶过来,因为发呆而略显僵硬的身子向前趔趄几步,赶紧稳住平衡茫然回头看着他脸上的揶揄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掏出手机划亮屏幕查看时间。

天呐,已经七点了。糟了,忘记叫那个人起床…她会迟到吧?会被骂吧?会被罚作业吧?脑海里浮现出可人儿脸上不断滑落着泪珠、忍受着“容嬷嬷”的谩骂低头写着检讨,但又怕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泪水而尽量低下头,顺势滑下的泪水晕开了字迹,在纸上泛成一朵朵墨花…

揣测不安的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踌躇之间那边已经连珠炮似的吼过来“幸好我定了闹钟,要是只靠你的电话肯定要被骂死了!!呼…真的是跑死了…这段路好长。”听着人沉重的喘息,心里有些不安,不及开口那边又道“要进校门啦!!挂了挂了!mua!”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默默叹口气,随手设置了五点半的闹钟。

“好了,走吧。”故意用力的拍了室友一巴掌缓解心里的自责,双手插裤兜里慢慢顺着河流踱回学校。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的情绪。许是多虑了吧?仰起头看着渐渐暗淡的天色,只得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个负面情绪甩出脑海。

『三个月后』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电话那头颤抖的声音牵扯着自己的心猛地一下停住了。一瞬间感到四周安静下来,只有电话那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生怕打乱这富有韵律的节奏,“…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匆忙打断。

“不,不是你不是你…是我的错…我,没办法接受你离我那么远啊!虽然…虽然你对我的好我能感受到,而且很幸福很幸福。但是,你毕竟不在我身边啊!还有那…无法弥补的时差…我不想…不想…”歇斯底里的慌张尖叫变成无人听清的喃喃自语,犹豫片刻还是挂上了电话。听着“嘟——嘟——”的忙音,觉得自己突然变得特别空荡荡的。

随手把手机塞进口袋,情侣手机挂链露在口袋外,似乎和往常一样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低头看着校园里跑步锻炼的家伙们,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成型。猛地冲出宿舍也不顾同学的低声咒骂向着一个方向狂奔。

啊,已经一站路了,呼…那天她跑去学校时也是这样疲倦吧…

差不多半个城市了吧?站在路边喘着粗气掏出手机按出那个号码“喂,是我。你现在看看我们之间的距离。咳咳咳咳…”一阵无法抑制的咳嗽打乱了想要说的话,那边传来的担心的惊呼,心里一甜平复呼吸后继续道“你看看距离是不是少了点?如果我每天跑这么多,迟早有一天我们的距离会变成零,你给我乖乖的呆着,别乱跑。我会去找你,那一天…喂,你别哭啊…”听着那抽泣声,无奈的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重负。

宝贝儿,等着我。待金门桥再次被橘色阳光所照耀时,我定将亲手摘下你的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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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是头巾,我特么也忘了!为什么是头巾…

【原创短篇】龙凤铃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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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龙凤铃是一对儿铃铛,一龙一凤,银制。

龙铃属阳,似古代武士头盔。下部一圈古战车铁钉,头顶一溜祥云,中间为汉代龙纹造型。   

凤铃属阴,似女性裙罗。下沿一圈汉代凰鸟线条纹,头顶祥云,中间为汉代凰鸟的经典造型 。

相传,若是恋人各持其一便可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文革时期,是一个混乱的时期,至今都无法对那时候的所作所为有明确的批判或是赞扬。入伍,大学和插队当知青是这个时期的高中生的三条出路。

邬青的父亲本来是知识分子,但由于定成分时出了偏差,不能入伍,留在城里也没人安排工作,就想去插队当知青,传扬无产阶级革命思想也是为了共产主义做了贡献,发扬自己的社会价值也是不错。反正也是离家,插的越远越好,于是邬青便选择了去云南插队。

长途车在山崖上行走,这司机是个老手开得漫不经心,路面状况很差,高低不平又有很多坑洼,一个急弯接着一个急弯,车身上下起伏屡屡化险为夷。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的邬青唯恐司机一不留神连人带车翻进澜沧江。

车中其余乘客大概坐惯了这种车,丝毫不以为意。推开窗微微探头出去,山崖下就是湍急的澜沧江,两岸石壁耸立,直如天险一般。江面并不算宽,居高临下看去,江水是暗红色的,弯弯曲曲的向南流去。

在车上颠簸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地方,下车一看邬青傻眼了。这小村庄根本不通公路,更别说通电了。整个村子似乎被大山隔绝成世外桃源,虽然景物比不上桃源,但闭塞程度有得一拼。邬青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到了四川而不是云南。在这里点个油灯都属于干部级别,在房里使个手电筒都相当于总统套房。在城里完全想不到,邬青以为全国上下都是电话电线的。幻想中的轻松生活彻底被撕碎,心塞之余庆幸自己从家里带了些“现代化”的东西,不至于显得太落后。

虽然这小村子啥也没有,但那时候看什么都新鲜。更何况邬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山,好多山里产的东西也是头一回吃到,这附近山比较富,山货很多,河里还可以捞鱼,到不愁吃不饱饭。记得后来邬青他们回城以后,听那些去陕西插队的说那才叫苦呢,这几年根本没见过啥像样的粮食,基本逮啥吃啥。

知青的活和旁人比起来那是轻多了,毕竟是来“交流学习”、帮助村子向社会主义道路迈进的先进青年,村里人纯朴,村支书也没好意思分配太重的活。同时也因为这地方靠山吃山,农作物种的也不多,这个村子主要是种植玉米。玉米好活,平时不需要特别照顾就能长,挺适合这个以打猎为主的村子种植。夏天的晚上村里人包括知青轮流到田里看守玉米,怕被不长眼的那些大豪猪给啃了,所以晚上得留一两个人在田里过夜。这些大豪猪平时就躲在那些原始森林里,资深的猎人和最好的猎狗都不敢深入,因此豪猪很少被人捕到。但豪猪嘴馋,尤其是到了玉米成熟的季节就忍不住出来偷食,所以每到这时候竟成了捕捉豪猪的好时机。
山里的庄稼不像华北平原那样的千里青纱帐,而是东开一块儿地、西开一块儿地,反正就是哪儿平开哪。所以晚上需要经常走动,无形间加大了工作量。这晚上轮到邬青和另一个知青搭档。

知青在村里也没有自己单独的屋子,借住于当地的村民家中。也幸好每家每户都是有那么一间半空房的,不然邬青等人就得蹲草屋子了。这所谓的草屋子还真就是用草给摞起来的东西,风一吹就垮了。纯朴的村民怕这些知青晚上守庄稼冷着,偷偷塞了点自己酿的酒。这酒不是纯粮食酿的,而是用前年剩的玉米混合其他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的产物,喝起来很甜而且泛酸,但这地方也没有多余粮食用来浪费在这上面,更何况这是村民的心意。邬青推让一次之后也就收下了,偷偷贴身藏着没让村支书看见。

邬青晃着从家里带的手电,和另一个搭伙的知青分两头查看玉米,一边走着一边抿几口酒。这手电若不是在这巡查庄稼的日子,都不会拿出来使用。总共带了十块电池,没半年都用了四块儿,是得省着点。晚上一旦开始巡视起来,中途就千万别停下来。虽然擦了当地人自主研发的驱虫药水,但实际用处并不大,蚊虫都能把一个成年男子抬起来吸干。听上去挺可怕,如果你是运动的,蚊虫就不敢近身,也许是运动的热量蒸发出药水的某个成分起的作用?反正邬青走了这么老半天没看见飞近自己的蚊虫。

终于撑到天亮换班的人来了,邬青疲倦的冲来人点点头,一步三摇的回到“家”里倒头就睡。这一个晚上消耗的精神可比过年守岁要多得多。

迷迷糊糊中邬青感觉着有些水嫩却又依稀掺杂着粗糙?的东西拂过自己的脸,恍惚听到铃铛的声音…偏偏头模模糊糊地嘟囔一句费力的睁开眼,似乎有什么银色的东西唰地一下划过眼前不见踪影,恍惚间听到的铃铛声似乎是自己的幻觉。
邬青摇摇晃晃的挣扎站起来,走出房门,猛然间想起自己是关了门入睡的但这门却是开着的,想到方才脸上的触感还有铃铛声,一下子清醒过来,冷汗布满全身。

挪动身子让自己站到太阳下面,浑身的寒气散去感受着泛起的一丝丝暖流,邬青默背《毛主席语录》以求得心里安慰。
不错,朗朗乾坤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一定是自己太疲倦出现幻觉。之前的想法都是封建思想的残余,应该做检讨,狠狠地反思。四旧得破啊。邬青兀自喃喃自语。

这么一闹腾完全睡不着了,邬青的思想是很清醒但肢体依然疲倦,硬撑着来到村支书家里说自己睡不着请求白天也去看庄稼晚上休息。村支书只当邬青是上进,非常开心的批准了,同时还表示星期五的例会上要表扬和宣传他这种一心为公的自我牺牲精神。邬青不好意思的冲村支书笑笑,离开了支书的家。

邬青脚步虚浮的走到田里把田里干事的人吓了一跳,他们拉着邬青在一旁地上坐下,说什么也不让他起身,于是邬青异常清闲的渡过了一天。

到了晚上,邬青胃口不太好的随便扒了几口饭菜就回房蒙头大睡。这一觉睡的死沉还做了一个美梦。

一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的女子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云南特有的孔雀草,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这女子在空旷的屋子里随着不知哪里传来的铃铛声翩翩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铃铛声清脆空灵,衬得舞步愈发神秘。

铃铛声?

铃铛声!

邬青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那铃铛声不是错觉,因为枕边就放着一个银制的铃铛…

02
阿珞依是村子里普通的一个姑娘,芳龄二八。听到村里传闻会有知青来交流学习的消息时,村里所有姑娘们趁着洗衣的时候聚在一起交流自己心里的想法。有的姑娘猜测这些知青会是帅气的小伙们,有的姑娘猜测会是有着先进思维的小姐们。阿珞依拍打着衣服和她们谈笑,心里有些盼望是一个知识渊博有种温和气质的男子来到他们村,但这个想法被她藏在心底不敢说出。

当知青来到这个村子时,她心中好奇之余藏着几分兴奋拉着好友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观望。这一看不要紧,她的目光一直随着其中的一个算不上清秀但很有气质的一个男子转动,这男子一直彬彬有礼的回应着村支书夸张的欢迎,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在人群中显得很特别。直到好友拉扯自己的袖子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看着人家发呆了好久,不禁红了脸颊。好友奇怪的询问她怎么了,她随口扯道“哎呀,这天热嘛…”同时心里反思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知道害臊,竟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看了这么久。

在河里捕到了两条鱼的阿珞依背起小背囊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那个似乎很眼熟的背影…呀,是他。小手轻掩嘴唇,差点惊呼出声。这样,似乎挺好?阿珞依心里莫名的开心起来。

从大家嘴里,阿珞依知道了这个男子名叫邬青。名字也很特殊呢,阿珞依心想。从此以后每当阿珞依看见邬青的身影,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有天晚上,阿珞依从床底翻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细细刻绘着一些看不懂的神秘符号。阿珞依很早就听说过一个传说,如果把一对儿龙凤铃拆开,给一对儿男女随身携带,那么他们就会相爱,永不分离。当时她听到这个传说时她并没有在意,因为那龙凤铃是什么东西她根本不知道。然而就在前几天她无意间听见阿妈说自己十岁生日那天收到的那个木盒里装着的就是龙凤铃。阿珞依听到这里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将它翻了出来。

阿珞依盯着手里的木盒许久,终是下定决心打开了它。里面是两个银制铃铛,在暗红色的内衬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其一似古代武士头盔。下部一圈古战车铁钉,头顶一溜祥云,中间为汉代龙纹造型。另一个似女性罗裙。下沿一圈汉代凰鸟线条纹,头顶祥云,中间为汉代凰鸟的经典造型。阿珞依飞快的取出那个似罗裙的铃铛藏在自己枕头底下,关上木盒放回原处。

这天邬青巡完夜场在阿珞依家中休息,阿珞依偷偷的带上盒子中的那个似头盔的铃铛推开了邬青的房门,眼睛就停留在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看着他眉宇见无法散去的疲倦,阿珞依心疼的想用手拂去他的倦意。猛然觉着邬青的眼睛动了动,赶紧起身冲出房门,慌忙之中忘记把铃铛留下。
离开邬青房间后,阿珞依捂着发烫的脸颊跑到河边蹲下,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平日里完全不敢干的事。她呆呆的盯着河水,河里太阳的倒影在她的眼中渐渐变成了一个头盔的样子…

晚上阿珞依磨磨蹭蹭的挪回家,见邬青只是淡淡的扒了几口饭菜,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用筷子不停的戳着碗里的饭菜抒发心里说不清的情绪。好不容易等到父母都入睡了,她又一次偷偷的潜入邬青的房中,看着邬青微微皱眉的睡颜竟有些痴了。她拍拍自己的脸颊,手里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夜里显得十分空灵。她小心翼翼的将铃铛放在他的枕上飞快的离开了。

03
铃铛静静的躺在枕边,刚才梦中的声音似乎只是幻听。邬青阴郁的靠着墙,死死盯住那铃铛…直至天明。

门外传来洗漱声,邬青收回目光,犹豫的拎起铃铛把它丢进抽屉,换了件出门的衣服走出房门。迎面就碰到了阿珞依,阿珞依是“房东”的女儿,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邬青冲她笑了笑正准备去前厅吃个早饭,擦肩而过时瞟到阿珞依腰间的铃铛,心头一阵颤动…铃铛?暗暗记下这个铃铛的特点,继续做自己要去做的事。

“…这个铃铛是…似乎两个是一对儿,而且…”邬青对一个村子里的老人说出了心里的询问,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原来这铃铛是保佑恋人长久的祝福之物…邬青沉默转着手里的铃铛,释然一笑戴在了腰间。

05
又是一年北风寒,往事浮现眼前。邬青眼前飘过的一抹绯色的身影,如同万千静寂中雪地里的绽放的梅…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异常温暖。到自己有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面临着孤独。轻轻抬起手,缓缓探过去又收回来,最终还是抚了上去,冰冷刺骨。

那年,他还在云南。
那年,他们还在一起。
那年,父亲成分重新划分。
那年,…没有那年了。

将龙凤铃系于腰侧时,他是窃喜的。或许他并不知道窃喜什么,大概是知青都喜欢的阿珞依给了他一个人这个铃铛吧。
阿珞依看见邬青腰间的铃铛是慌乱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铃铛是什么意思,这铃铛是她给他的而不是平日对他很好的隔壁姐姐。

很奇妙的,他们终于是独处了。谁都没有说什么,也什么都不必说。
自然而然的,牵起了手。
缓缓的相拥,两人红红的脸颊似乎成了蜡烛以外的照明。
唇齿相依。许定了一生。

如果没有传来的那个消息,这会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没有如果。

在鸟不拉屎的乡村平凡过一生与回到大城市重拾自己的大学梦。
选择,很容易。
他离开这里时,没有人送他。村子十分安静,似乎都还在睡梦之中。朦胧的不忍触碰。

回城,第一批高考,大学。
一切看似完美,除了那个他偷偷带走的铃铛。
铃铛是有灵魂的。
夏天,铃铛被人碰到时就如同一块儿炽热的烙铁。
冬天,铃铛即使被放入盒子里也会生出白霜。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最后吧。邬青闭上眼,干枯的手指间跌落了一个轻巧的物体,发出清脆的声音。
外屋的人推开门看了看,惊惶失措的叫喊起来,黄色的灯光虽在门口,却也异常寒冷。

【肖戴】只要是你希望的『短篇』

恩,要开学了…


没有梗写于是开个短篇什么的…


ooc慎入,文渣勿喷。


    冬季的第一场雪。


    戴妍琦意外的邀请了队长出来喝咖啡。


    小城下了雪,洋洋洒洒的像初春时无意洒落的樱花,喧嚣没有了,露天咖啡厅飘着淡淡的咖啡香。雪落地而无声,只是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开了花。


    “小戴你…要跟我说什么…”肖时钦放下了手里捧着的咖啡,看着对面那个有些窘迫的女孩子。


    一些雪花落在女孩栗色的头发上,像是软软的棉花糖,但是一下子化掉了。小水珠留在头发上,在室内咖啡厅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居然让人觉得有些温暖。


    肖时钦不由得回想起半年前那个下午。


“我很讨厌有人不守承诺,所以,无论是谁,在我这里都只有一次机会。”自己皱着眉看向窗外,想着那个失约了的人,心里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噫,队长你好严肃∑,反正啦,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好啦,笑一个嘛。”戴妍琦拽拽肖时钦的袖子,那灿烂的笑容几乎可以取代阳光。


“好。”认真看着眼前笑着的人,做出了庄重的承诺。


    这样想着,肖时钦嘴角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呐队长……之前说的事……我想好了。”戴妍琦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肖时钦,反而是盯着咖啡里自己蹙眉的倒影。手指不安的摩擦着咖啡杯,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指已经被冻得有些通红。


    “答应过的事么…”肖时钦也低头摸着咖啡杯,“你的答案呢。”


    戴妍琦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用力搓了搓手。


    肖时钦本能的也放下咖啡,伸手想去握住对方的手,为对方取暖。脑海中掠过自己在训练场上说的话


到了圣诞节,以后就有时间陪着小戴了呢。


    “果然还是这样算了……吧……”戴妍琦缩回了手,声音也渐渐的变弱了。


    肖时钦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往前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他被弄的有些纠结,而更让人吃惊的是戴妍琦的回答。“什么?”


    “做队友……挺好的,不是么?”她抬起头,皱着眉硬是撑出了一个笑容。她的笑容有点苦涩,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一些哭腔。她想到自己这半年来在沙发上空等的时光,看着窗外由烈日变成了飘雪。自己的心,似乎也没有那么热了,慢慢的,慢慢的冷了下来。


    “你现在最想要的结局是这样的吗?”肖时钦冷静的问着,似乎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沉默。


    “是啊。”轻轻的一声,如同叹息。


    肖时钦看着她的笑容,也回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插在衣兜。“好。我知道了。”一如多年前的庄重,许下另一个承诺。


‌ 听远处的钟声,已经是…圣诞节了呢。


    闭上眼,肖时钦又回想到一个稍远的时间,那时戴妍琦在向自己撒娇抱怨自己练习太忙,都没时间陪她,自己许诺空了就陪她去吃冰淇淋,去游乐场,去…


    窗外的雪依然飘,屋里却很温暖。屋外的人只能感受到寒风瑟瑟却无法知道屋内如春。


【张安】放任潜伏[03]

啊啊啊啊啊啊高考完了时隔四个月跑过来更新!(虽然接近五个月了xxxxxx

相信我!!!!我并不是坑!!!!好的废话不多说!

依然ooc慎入,文渣勿喷。(本文中长篇,剧情进展较慢,需耐心…所以并不是安叶或者叶安!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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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他与那个不太正经的兴欣队的队长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的吧。

那时他还没有分配到现在的职位上,但依然指派了类似的任务:记录下一个人的作息时间。但对方太过狡猾,所以任务失败了。

在紧急撤退时,为了混淆对方耳目,安文逸多绕了些地方,在一家看上去十分隐秘、利于隐藏行踪的地方遇到了传闻中极其厚脸皮的兴欣队长——叶修。

在见面的那一刻,他们警惕的相互打量。安文逸冷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从这个男人修长但明显具有强劲得爆发力的双手、从这个男人虽然懒散却内敛的双眼(b:别理我xx完全不造咋形容嘤嘤嘤)。都能看出,此人定不简单。

“你是军统的人吧”眼前的男人开口了,语气没有疑问、没有重音,而是简单的阐述。说话的同时还给自己手中的枪烟加了点烟丝。

安文逸心里一惊,依然保持着进来时的神色,淡淡回复“哦?”

男人加好烟丝,擦亮火柴以方才沉稳的语气重复。“你是军统的人吧。”

“…没错。敢问阁下?”安文逸想着人家已经点明,自己也不必去害怕什么。何况如果对方是那边的人,自己现在就不会继续站在这儿了。不如看看对方什么来头,好拟定下一步计划。

“一个…你们并不喜欢的人。但是,我可以帮你。”男人慢悠悠地吸口枪烟,复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露出满足的表情。

安文逸沉默的看着男人,男人也不多说什么,悠然自得的吸着枪烟。时间仿佛静止下来,那么的宁静。

“怎么做?”良久,安文逸终于打破了这个静止的时间点,事物显得鲜活起来。(xxxxx别管我用的形容词啦!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

“哈…这个简单,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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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站在这个茶馆面前,安文逸不禁想起他与那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知道对方就是叶修时,并没有太多惊讶。

当时叶修一语道破他的身份,并试图将他拉入兴欣,面对叶修的言语他并没有动心。只是,叶修身后那个外号“包子”的队员,实在令他难以招架。想到以后若要与此人共事——还是不想了。

可是,最后的最后,他依然答应了叶修。不过那是几天后的事情了。他没有想到民国政府会在抗日之时与日本干起倒卖文物与黄金之事。(此事借鉴某部抗日电视剧,求不查水表,求不查水表…)

那次是给上级送电报,却因为不小心看到了内容,使他看着手里印有“加急”记号的电报,他那颗本来热情的心迅速冷了下来,浑身发凉。

人民给这群人提供衣食为的就是赶走侵犯国土的侵略者,早日收复失地。而被寄与厚望的民国政府却正在与日本演戏并干出卖国之事。(求不查水表,求不收快递,家里没人…)他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

恍惚间,自己来到了茶馆,面前坐着叶修。

“答应了”依然是肯定的语气,肯定得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失去作用,很想上去给他两拳。但最终因为内心的失望在鼻腔里发出了沉闷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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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这次任务很轻松呢”这个男人似乎一直那么不正经,却可以让人新服他确实有能力办到一切不可能的事。

安文逸拿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茶“大概吧。”这次来,安文逸比之前几次放松了许多。但…好景永远不会长。

“喂,我说…那个杯子,是我的。”男人吐着烟圈认真的说,不出意料的被喷一脸茶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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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时进入正片!这篇其实就是我凑字数的,恩←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目的真的大丈夫?!

有人说,别玩心里战,直接推到啪啪啪比较好…真的吗!!!?

但是我想练练类似于政斗的文风啊!虽然很毁…但我真的会认真写的…

那么…我们四更见…

最后说一次!!!!因为中长篇,别看现在不是张队主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后面会大篇幅的主场的!!!!!!所以!别说我占tag!!!!!谢谢。

【千修】这是一个宣传

“主人,疼...”

“扛着,你可是我的武器,争点气!”

“woc你轻点.....”

“..主人,忍忍,我为你骄傲”

枪林弹雨,我帮你扛住,

天塌下来,我顶不了天,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埋在废墟里。

赛场上的你,心怀一腔热血,身影跌跌撞撞,却奋勇向前。

做你的武器,你已是我难以割舍的部分。我愿一生守护你。

愿能陪你满腔豪迈与悲歌,陪你一生荣耀与坎坷,

明知道没有人可以常伴,喜欢你,每天有你。

记住我的名字和带给你的故事,我这一生,忠于你,止与你。

愿记忆中的你一直都好,我会在梦里,续好了茶等你。

贴吧名:千机伞x叶修

为啥贴吧名这么长及直白了,因为千修是一部bg玄幻小说重名。

【千修】血染01

传说中的二调结束了,于是开个新坑(别问我为什么二调是三月考!

q啊啊

千机伞x叶修的设定在心中模拟了n个细节!!但是都是第八字母情节(捂脸)所以带入情节还需铺垫…嘤,最讨厌写铺垫了!于是我会边写边自己吐槽…别在意…

好吧,我还是按着正常叙事方式写(一脸张安“放任潜伏”的非正常叙事方法让某些小伙伴看不懂后他们开启了仇杀模式(什么我做了广告?你错觉!!!

#ooc慎入#

#伞修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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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林弹雨,我帮你扛住,

天塌下来,我顶不了天,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埋在废墟里。

赛场上的你,心怀一腔热血,身影跌跌撞撞,却奋勇向前。

做你的武器,你已是我难以割舍的部分。我愿一生守护你。

愿能陪你满腔豪迈与悲歌,陪你一生荣耀与坎坷,

明知道没有人可以常伴,喜欢你,每天有你。

记住我的名字和带给你的故事,我这一生,忠于你,止与你。

愿记忆中的你一直都好,我会在梦里,续好了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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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用鲜血染红祭司大人的权杖,就可以召唤天下最神奇之物。

乱糟糟的小酒馆里挤满了铁匠、佣兵、流浪者等人群,他们大多聚在一起交流近日里的见闻或听来的无稽之谈。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因而这偶尔的见面大家都显得极为兴奋和热情。

在酒馆里面靠着火炉的一张桌子,有一个喝着麦酒的年轻人,衣着搭配十分奇怪,或者说根本没有搭配,他在诸多的流浪者中也算是一个独特的人。他人缘却出奇的好,虽然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想仇杀他的表情…但聚集在他身边的“人团”是众多人堆里最大的一团(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里是神之领域中的圣城,格尔木。这座圣城的中心斐斯圣所亚教堂,有着神之领域最强力量的祭司——苏沐秋(原谅我给伞哥换了个职业)

苏沐秋祭司的力量在一年前还没有现在这样强盛,他的改变源自于他花费诸多稀有金属和宝石、耗尽心血制成的权杖。权杖的力量极为强盛,只是存在一个问题,每一次的使用都要血祭。这就是引起整个神之领域的那句流言的起源了(血祭听上去可怕其实我是为了符合祭司身份…而且实际上就是在手腕上开一个小口,将流出来的献血涂到权杖上的主能量石就可以了,可使用多次。开口小,流血少,收效大。绝对无痛!你,动心了吗!!xxxx)

圣城之所以被称为“圣城”,不仅仅与斐斯圣所亚教堂有关。这里的麦酒、点心甚至是水源都有着神的庇护,吃了圣城内部的食物,一周之内不必担心出门会被黑暗教庭所伤。(咳,不要吐槽,我知道很扯淡,但为了后面剧情不扯淡所以还是把前设背景折腾的扯淡些比较好…虽然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苏味…嘤请原谅我)

再说小酒馆中的那个青年人,他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麦酒,半眯着眼笑眯眯的对着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阴沉着脸的“听众”们告辞,转身走出酒馆。

街道上的摊贩成堆却丝毫不见凌乱,摊主的吆喝声也似乎掺入一种音韵,使人忍不住停足细听随后走到摊位选几样小玩意儿买走。青年人娴熟的穿过街道上的各个摊位,避开迎面而来的人群,左拐右拐的进了一条隐秘的小道。快步走到小道尽头,回头见无人跟随,推开右侧的木门闪身进去,随后快速的将门合上。

“沐秋?你做着祭司好好地突然联系我来格尔木…发生了什么你无法解决的事?”青年人看着昏暗的房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皱着眉忍受着屋内的灰尘。

那道模糊的人影听到声音,慢慢走近青年人。“叶秋啊…我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声音沙哑,语气中饱含疲倦。他穿着的白色长袍上赫然有着金丝绣的十字,手里那标志性的权杖…这人影分明就是神之领域最强的祭司苏沐秋!他竟偷偷离开斐斯圣所亚教堂与一个流浪者单独会面!听其语气,他们竟是极熟悉的旧识。

“如果我死了,我这倾尽心血的权杖…估计也会落入那些人手里吧?既然这样,我不如将它送与你。”苏沐秋的眸子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神采,眼底有着决然的意味。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做“叶秋”的青年人,仿佛只要他不答应就会与他拼命。

只听得一声轻到如同叹息的“好”,苏沐秋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将手里的那个传奇权杖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你以后若是还是想过这种流浪者的生活也无妨,它,可以换种形态”说着,苏沐秋竟对着叶秋挤挤眼,全无祭司形象。

叶秋扫眼画风突变的苏沐秋,掏出一把小刀划破手腕,将流出的献血滴在主能量石上。能量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干了滴上去的鲜血,很快的从原本的透明变成了血红,看上去有些莫名的邪气。过了一会儿,以主能量石为中心,整个权杖都被蒙上一层暖白色,看不清形态。光圈慢慢的放大,其实并不是很久但就是给人一种很慢的错觉,大概和权杖材料用了特别多时间魔法石有关吧。最终光圈变成了成人大小缓缓散去,留在原地的竟是一个人。没错,一个人。

叶秋看到这只穿着与苏沐秋同款长袍的男子,目光转向了沉默地可疑的苏沐秋。苏沐秋狼狈的咳了几声“我那儿只有这种衣服你不希望他果着吧?”叶秋了然的接道“也就是说见我时才给他穿上衣服,平时都是果的?”苏沐秋再次丢掉了祭司形象冲叶秋翻了一个标准的白眼。

“这是权杖最大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它有了生命还有了独自的思想。另外,它还有一个附带功能,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愿改变形态。也就是说谁用鲜血唤醒它,谁就可以支配它的伪装外形。怎么样?”苏沐秋献宝的看着叶秋。

“不错。那个…权杖兄以后要是跟着我闯荡天下的话,变成一把伞会比较好”话音刚落男子就化为了一把伞静静的躺在地上。叶秋捡起伞,苏沐秋长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推开门走了。叶秋目送着他离开…最后一眼,是你的背影。

一星期后,神之领域被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震惊。圣城的斐斯圣所亚教堂被黑暗教庭袭击,苏沐秋祭司为了保护教堂光荣死去,传奇权杖下落不明。

没人知道,当黑暗教庭展开攻击时,一个叫做叶修的流浪者背着一把普通的伞离开了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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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撸到最后我写不下去了,而且自己都懒得吐槽!但是!我终于压在一更里完成了背景的设想(其实手稿比这长好多…但手稿昨!天被我玩不见了,于是我靠着印象重新撸了一遍。血的教训告诉我们:要收捡!!!!!!

最后!如果你也喜欢千修!(千机伞x叶修)请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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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千机伞x叶修(不用千修是因为它…是某个奇怪的玄幻小说名…捂脸)

【张安】放任潜伏[02]

扭蛋,阶梯,无间的更新都好虐!于是这次打算来个走心?xx(别期待

初六开学考试后就被催着更新!真是惨无人道!

再说一遍,文渣勿喷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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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百叶窗,调皮的在那个看似巨大的仿红木桌子上跳跃,几天前看到的那个显得有些厚重的窗帘被卸下来交给长驻这座大楼的阿姨清洗了,如今空荡荡的杆子上空余几个吊环,几缕散射的光线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斑,竟显露出一些寂寥之感,似乎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安文逸心中暗道大概出了什么事要自己前去解决吧,想到前几日见负责外交的张佳乐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

仿红木桌后(我为什么强调是“仿”xx)的张新杰听到开门的声响,抬头就看到安文逸推门进来,便停下手里批改文件的笔。感受着他身上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冷静、平淡的气场,嘴角竟不受控制的微微抬了抬,当察觉到自己表情有些变化时感觉压制主本能,做出一副扑克脸。这一连串反应及快,动作及小,倒是让一直盯着张新杰看的安文逸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捧着译好的电报站在桌前的这个男子应该是前不久因为济南调度问题来到青岛的安文逸吧,这种沉着的样子看上去挺适合自己即将分配给他的任务呢。要是负责外交的张佳乐能学到人家一半的沉稳,前不久和那个什么小队来着…?哦哦,对,兴欣。和兴欣的谈判最终付出的代价会小些吧。

提起这个兴欣小队就想到他们的队长,张新杰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队长。看看自己家的队长,多有气场多有威慑力!

要知道现在反法西斯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时期,战略物资在这种时候显得尤为重要,甚至可以说是起到决定作用。共党的那个小分队队长竟然在原先商定好的合作基础上又敲诈了三百多斤粮食以及各种御冬物资,想想这个空缺就让人头疼。

抛开这件烦心事,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面前的人面色郑重的开口“小安啊,我们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嘉世的一个情报处的老人叛变了,投靠了日本,似乎是想在日军最后的时间里多给自己的妻儿捞点钱。可这钱再怎么说也是百姓省下来,希望我们赶走日军的后备资金,决不能落到这种人手里。”

张新杰说到这儿从刚刚批改的文件下面抽出一本深色文件夹放在面上,继续开口道“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新的身份,你去潜伏到他身边,记录下来他的日常作息。说简单也不简单,重要的是别被发现也别让他们那边的特务起疑心。这个事情你有什么问题吗”说完,张新杰将双手交叉置与桌上,眼镜片被南移的阳光笼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圈,让人看不清眼神。

“没问题。”回答一如往常那种不带有任何情绪,但却莫名染上了自信的高昂,让人对这个回答情不自禁的产生好感。

张新杰这次终于大方的绽放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将文件夹递过去“这个就是你的身份,给你一个晚上把它记牢,明天你就坐火车去杭州。”稍微停顿了一下,低声嘱咐道“小心自己的安全。”

安文逸双手接过那个深色的文件夹,随手翻开一页,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五号宋体,心中暗叹:这将又是一个不眠夜…

随口应了“是,张副。”关上文件夹,收于身侧,立正敬礼,然后转身离去。

张新杰目送着淡绿色的身影,心中冒起一个念头“这种危险的活,以后还是给张佳乐…让他磨磨性子好了。”完全忘记了前几天韩文清交代下来的“让队里每个人,尤其是新人接几个刺激的任务练练胆色”的话忘了个干净。

再说安文逸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想记,但毕竟和自己小命直接有关啊!不得不拿出当年在学校里背心理分析时的劲儿,对着文件夹的内容拼命的背了起来。

待到完全背好之后已经离出发时间只差几个小时了,拎起上面为他准备好的行李箱,出门了。“小安!等等!”身后传来一个急切的呼喊,安文逸疑惑的回头看见一只急匆匆的身影迎面而来,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了几步。

“前辈有什么事吗?”,来人略带小喘气的自顾自说着“记住,本次行动代号是:颈上冰凉,你的代号是:手。听清没?”见安文逸点点头,才放心的拍了拍人肩膀,目光包含着各种类似于“小子你任重而道远”的感情。

终于告别了所有人,坐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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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沓着行李,黑色皮鞋踏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传出拖延响声,走出火车站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和火车上内温暖气息形成对比。

抬手把围巾遮住半脸只露眼睛出来,抬眸简单围绕四周打探了下,寻到“自己”的车,按下车钥匙打开后门把行李如数放入后备箱,进入驾驶座发动引擎离开。

看着眼前这座极具英伦风的建筑,安文逸表示很期待晚上与传说中的吴雪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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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终于坑完了!表示是今天历史课老师评卷子的时候撸的,思维有些不连续,各位大大将就看看。
凑够字数我交作业xxx

下次更新?等我高考结束吧…

【张安】放任潜伏[01]

呐,这个梗是前些日子历史课复习到国共战争…然后考重邮时放的片子也是国共战争,所以开了这个脑洞。从来没有写过这个题材,所以一些细节会是老生常谈的古老段子,渣文笔不喜勿喷。由于没有写过这种题材,所以我决定采取一种奇葩的(bing bu)手法来写。

拖欠这么久…请体谅拖延症…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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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实的土地无法给蜑民带来安全感,遂使他们在潮汐涨退的海床上以木材搭屋,水上棚屋由此而来。此后,蜑民世代在水上棚屋聚居,延续至今。大澳村落被一条河道分隔,河堤两旁是百多年前由渔民盖搭的棚屋。棚屋建筑在竖立于水面的木柱之上,户户相连,栉比鳞次。大澳居民大部分是客家人,以捕鱼为生,过着宁谧质朴的水乡生活。

大澳曾是香港的主要渔港和驻军乡镇,也是百年来渔盐业的重地。如今的大澳已没有驻军,只保留着一条恬静闲适的小渔村,而当地腌制的咸鱼和虾酱,风味极佳。

“乐乐!这个虾酱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吃了!”白言飞对着虾酱眼睛里冒出近似乎爱心的光芒, 张佳乐连忙冲过去把虾酱护在怀里“去去去,一边去。”林敬言扭过头默默看着远方那被遮挡的大河做出享受自然的悠闲姿态表明自己和身后那两个家伙不是一起的。

“就算退伍了,军人也要有军人的样子。”

“是!韩队。”张佳乐和白言飞放下虾酱条件反射的立正敬礼,趁着这个时候林敬言飞快的抢走这个最后的虾酱转身就跑…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张新杰看到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突然很想念那个和他在一起安静得一下午都没有话说的男人,这么吵闹,真是连敌军都不如!难怪当初会输掉逃亡来到香港…

就连那个人的墓也去不了了…

从来没有埋怨过队友的张新杰只要想起记忆中的人,一切的自控力都失去了作用,哪怕是队长…也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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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狭窄又不怎么干净的空间内,地上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板,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而令人感到难以言语的诡异。总之是让人十分不适的环境。依稀可以听到墙外鞋底摩擦地板发出的刺耳噪音。“哐啷!”有些腐朽痕迹的铁门砸在墙上震下了许多石灰粉,撒在眼里会很难受,但坐在那里的男人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坐着,给人一种'他已经不是人'的错觉。

两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走进来,沉重的步子把地板踩得咯吱作响并扬起巨大的灰尘。

“起来!走!”如同发号施令一般拖起坐在地板上的男人,拽死狗一样拽着胳膊。

“放手,我会走。”虚弱但又不失威严的语气是那么坚定,让人确信此人身份不一般。

费劲儿的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虽然有些狼狈但不能让人产生轻视之感。终于站起身,拍拍胸前的灰尘“是你们张副队让我过去是吗?不必带路,我知道路。”说完竟走到二人前面像领导巡查一般悠闲。

“找我来还有事吗?拖着军统下达的命令不怕自己也完蛋么。下令吧,处死我你也好过。”平淡的语气仿佛宣告着死亡并不可怕的观念,没戴眼镜的双眼虽然眼神依然锋利却始终失去了焦距。

他对面那个隐于审判室黑暗中的男子终于开口“明天,如你所愿。”说罢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念,就像告诉别人他就是来告诉一个普通犯人行刑时间一样。

又是一声响亮的关门声,留在原地的男人却露出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喃喃低语着“终于…下定决心了吗?张新杰,张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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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窗帘都拉开,百叶窗也保持着打开的样子,房里不开灯都显得极其明亮。

“什么时候被谁引入介绍的?”仿红木桌后戴着眼镜的男子认真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对面的人推推鼻尖上的镜框从容回答“民国二十六年,无人引入,从军校毕业后分配到了讯息处。”

桌后的男人看眼手表,拿起桌上的电话“给他安排分类情报的任务,等我回来后召开内部小会,谈谈寻找被扣押的战略物资的事。”说完挂下电话竟不顾房里的其他人,走到门口拿起帽子和围巾,快步走出房间。

走廊上回响着单一的脚步声,房里留下的男子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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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一更就这样啦!自己写的时候都被自己的渣文笔给虐到orz…

下次更新嘛…应该会比久年晚啦!(好不负责任x

这个当做作业能过吗x